第十章怜妻难 (3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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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屋角的那口老樟木箱前。
这三天他看着易知瞑翻找过这只箱子,知道里面放着唱魂人历代传下来的药材与伤药制法。
于振鹭凭着记忆,用他那有些发虚的手指,从箱底翻出了一瓶用红塞封口的花蜜百草膏,以及一卷乾净的白绷带。
随後他又去灶房打了半盆冷水,找来乾净的毛巾。
他重新回到榻边,单膝跪下。
于振鹭解开了易知瞑中衣的扣子,露出那单薄瘦削的胸膛。
他将毛巾浸湿,极其小心翼翼地替易知瞑擦去身上的血污。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多用一分力气,就会让怀里这个脆如薄纸的人再次咳血。
清理完伤口,于振鹭挑起膏药,一点点抹在易知瞑紫黑的胸口上。
冷药贴上皮肤的瞬间,易知瞑痛得长睫剧烈颤抖,微弱地哼了一声,眼角泛起了一生理性的湿意。
「忍一忍。」于振鹭贴在他耳边,清冷的嗓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与讨好,「抹了药,伤口和骨头才能好。」
涂完药,于振鹭将白绷带一圈圈缠在易知瞑的胸腹处,固定住断裂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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