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全部。

        因为沈知薇留下来的纸条、照片、点名簿、镜子上的字，从来都不只是要她们知道「谁害死了她」，而是在逼某些活着的人，终於把那晚完整说出来。

        只有说出来，她才会离开。

        或者，至少不再被困在那扇门後。

        那天傍晚，风很大。

        拆除前最後一晚，工人已经收工，整栋旧宿舍只剩零星几盏紧急照明。楼道里堆着拆下来的木板、旧铁架和装满废弃物的麻布袋，空气里混着灰尘、潮气和某种快结束前特有的凌乱感。

        林予澄站在四楼走廊中央，手里拿着那本从404翻出来的点名簿。

        苏雨棠站在她旁边，脸色还是白，但比起最开始那种只想逃的恐惧，现在更多的是一种硬撑着也要看到最後的执拗。

        「我们真的要今晚进去喔？」她小声问，「我先说，我不是不讲义气，我只是觉得每次你说最後一次，事情都会变得更严重。」

        林予澄看她一眼。「你可以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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