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看着指腹下那颗紫红的龟头。泌出正在从马眼往外渗，烫的，在暗光里反着一星极淡的湿光。她低下头，把脸凑近丹曦的肉棒，近到鼻尖离龟头只差半寸。

        她闻了一下。

        不是腥的。是炭火味，极淡的，像锻房里的赤灵石被炭火烤了一整天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矿物暖味，混着一点丹曦自己皮肤的味道，烫的，干净的。顾筠又闻了一下，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顶端。那股炭火味更浓了一点，是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泌出带出来的味道。

        丹曦的腰在她鼻尖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轻轻抖了一下。被人用鼻尖闻自己的龟头，比被手碰到更亲密——手是碰，鼻尖是凑近去认这个人的味道。

        「你在....闻我....」丹曦的声音是哑的。

        顾筠没有答。她把鼻尖从龟头上移开，伸出舌尖，在刚才指腹按着的那个位置——龟头顶端正在往外渗泌出的小口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代替了指腹，凉丝丝地贴在烫热的马眼正中。

        丹曦的腰猛地往前送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口被凉舌尖直接舔到的瞬间，身体自己送的。顾筠没有退，舌尖就停在马眼上，不动。和素衣第一次舔她阴蒂时一样的做法——停在那里，等丹曦适应。

        丹曦的呼吸在她舌尖停住的这几秒里几乎停了。马眼被凉舌尖贴着，烫热的泌出还在往外渗，渗到舌尖上，被舌尖的温度凉了一下又流回去。烫和凉在那个极小的凹陷里反复交替。

        「顾筠....那里....」

        顾筠没有答。她把舌尖从马眼上移开，沿着龟头正面的弧面往下滑，滑到龟头冠，再沿着龟头冠从左到右舔了一整圈。然后她停了一下，想起以前看过的AV里那些口交的镜头——含进去之后要用吸的，不能只舔。嘴唇嘬住龟头冠，舌面压住柱身底下那条最敏感的线，然后往里吸。

        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丹曦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龟头被含进顾筠嘴里的那一瞬间，烫热的龟头被一整团凉丝丝的口腔裹住了。顾筠没有马上动，含住了就不动，等丹曦适应。丹曦的手从顾筠的腕脉上移上来，放在顾筠的后脑上，烫的掌心极轻地贴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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