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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进了一根手指就绞得这么紧。

        梁惊野低头靠近他唇边,炙热的鼻息打在他脸侧,等人晕头转向凑上来后黏黏糊糊地亲他,啄啄唇瓣,只是吸人家舌头的时候还是慢不下来,弄出细密的水声。

        姜云容被托着侧过身,微仰着头,口腔被占满,软红的唇角沾上满溢出的唾液。细碎的哼声都被拦在鼻腔,梁惊野甚至抽出一点思绪想,好像小猪,笨笨的,傻乎乎。

        这个点外头还光亮着,四舍五入就是个青天白日,姜云容不知道别人家这个时间都在做什么,难道大家也是这样打发下午时间的吗?

        哪里知道人家可没有这么清闲。

        梁惊野朝后坐了坐,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声响把姜云容吓了一跳,他含着水光的眼慌乱往边上看了几眼,环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唇抵着他耳边“嘘”了一声:“要小声一点的。”

        做贼的并不心虚。

        梁惊野喉咙发痒,应声后没什么悔改愧意,往人家小穴里塞了第二根手指:“太紧了。”

        姜云容控制着自己没把腿并拢,顺从乖巧得出奇,模模糊糊的想法大概是太紧不好,他这么做了好像就能松一点,让人家舒服。

        手指在里头打着转,姜云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小孩子打针似的不敢抬起头来,鼻音闷闷问他:“好了吗。”

        真和被弄昏了头一样。

        “裤子给我解一下好不好。”梁惊野咬了下他通红的耳,惹得他缩了下身子,“绳带松松。”

        不知道碰在哪里,他老婆抖了下,说好解裤腰带,手却放下来抱在他腰间,全傻了大半天才去缠那一指粗的蓝布腰带,手掌一下一下蹭着硬挺挺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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