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给你。”九天玄女嘴角泛起一丝落寞，把手中的碎魄神剑递给周森。

        “咦……这么爽快……你……怎么了……”

        周森大喜，转身看着九天玄女的表情，他感觉有些不妥，剑是九天玄女的武器，目前她还没有脱离险境，没有道理现在把剑就给他。

        当周森转身，看到了一张没有落寞的脸，无法用笔墨来形容，而那脸上的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彷佛失去了三魂七魄一般。

        突然，周森想起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现在，九天玄女的表情用这句话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给你。”九天玄女微闭眼睛，留下两行清泪。

        “你……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

        周森的目光从那凄婉的眼神移到了那雪白的长发上面，心中，一股莫名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周森？”九天玄女赫然睁开眼睛，目光之中，杀机沸腾。

        “我是周森……我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那里不对……”周森突然把厚背长刀茶在地上，蹲下，双手抱住脑袋，一脸痛苦扭曲之色，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彷佛要炸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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