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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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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洇抵在床头的双手忍不住挣动,手铐凛凛作响,压过了身后入穴带起的水声。

        杜克一下插到最深处,在他耳边呢喃:“这是一次。”原本尽根的肉棒又整根抽出,冠沟刮过敏感的穴肉,带出一大股水流,饱胀的龟头从穴里拔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

        穴内的空虚逼得裴洇眼眶发红,那里还残留着被插入的感觉,对男人的阴茎无比渴望,在杜克又一次抵上穴口的时候,柔顺地献媚。

        “这是第二次。”他挺身,坚硬的性器再一次贯穿,窄小的花穴被撑成阴茎的形状。裴洇舒服得呜呜出声,但很快又被迫从快感中脱离,湿润的花穴无论如何挽留,粗刃依旧坚定地整根抽出,连接处的穴口淌出银丝,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

        “这是第三次。”

        尽根没入,尽根抽出。

        裴洇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好像真的是在补偿过去的债一样,在宿舍、在操作室、在湖边……被杜克压着腿插入,占有。

        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着他的神经,思绪迷迷糊糊,裴洇似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感觉到杜克滚烫有力的阴茎。

        敏感的花穴不知疲惫地吃着鸡巴,渴望高潮,却始终达不到那个点。

        裴洇弓起的背脊发抖。杜克吻着那条笔直突出的脊梁,像吻一座雪山的山脉,他低声道:“叫我学长。叫我就给你。全部给你。”

        裴洇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不正常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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