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毁灭之主都未必有这么强。

        因为他记得曾有人说过，毁灭之主并不是无限毁灭的。

        炼天之法中的毁灭修士，和现在的卢山还有一定区别。

        卢山，是纯粹的魔化了，不顾一切，眼神中只有毁灭，以摧毁世界为目标。

        而炼天之法的毁灭修行者，其实是有一套完善体系的，他们是可以将毁灭之力控制在某一个度内。

        不然的话，毁灭一道，不断毁灭就能变强，那就没有境界一说了。

        可他记得，曾经见过的毁灭之主分身，本身是有境界一说的。

        修行也会遇到瓶颈。

        不是摧毁就可以变强的。

        卢山，有一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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