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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啊——嗯呜……”

        鸡巴严丝合缝地捣了进去,穴口扩张得很仔细,只是全部吃下依旧困难,胯骨相撞拍出“啪啪”的响动,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往上钻。

        满涨的感觉在骨缝间精细地填了软棉花,他像是株难承雨露的细茎秆娇花,那一段窄且深的背沟也将将被人倾折撷走,失了力气弓着身子,一抹就是层薄汗。

        他撞得突然,姜云容修过的指甲隔着上衣难以忍受地轻抓了一下,哼出泣音,梁惊野皮糙肉厚,这样轻的力道挠痒痒似的,像是在调情。

        坐着的时候身体稍微向下压一点就会进去很深,小腿一晃,脚上的拖鞋也摇摇欲坠,明明踩在地上了却和踩云里一样不踏实。

        从云端摔落大概是粉身碎骨,脚尖绷不紧是要被操到小子宫的。

        但是一直绷着好酸啊……

        梁惊野有力的大掌箍着他的腰,紧裹的滋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小逼水多又嫩,给鸡巴舒舒服服泡热汤。

        他欺负人也有度,黑眸垂着看他老婆表情,见他真得害怕咬着唇不吭声了,他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他的宝贝疙瘩没谈过别人,更不了解什么循序渐进,梁惊野就是心软,不过这种情绪只是贪欲得到满足后的“虚伪”。

        梁惊野操逼的动作缓下来,慢吞吞进一寸再出来些,狰狞的性器在穴里涂上了晶莹的淫液,这种分量不需要刻意顶弄哪里就几乎碾过了肉逼里所有的敏感点,吊得他不上不下。

        姜云容撑着男人的胸膛软着腰想要提臀躲一躲,却被男人轻松上顶的动作弄得坐了回去,囊袋狠狠打在撞粉的臀瓣上,突如其来的刺激快感要把他逼疯了,姜云容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鼻尖也沁出汗珠,双手虚虚扑腾,最后无力揪着梁惊野的衣服:“撑……出去一点呀……”

        梁惊野让他太有压迫感,他被男人搂在怀里,侵犯到最深最内里的感觉无形之中使他的安全感归属锚定到眼前人身上,所以他对着床上根本没有信誉的男人撒娇,泪珠子烫红了眼尾还拱进他怀里,求着他稍微出去些。

        梁惊野托着他软成泥的身子,腾出手捏捏他的后颈,揉他胸前软乎乎的小奶皮子,惹得他颤栗不止:“不舒服吗,宝宝,疼吗?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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